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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云南“十八怪”
到昆明第二天,游览了路南石林.中午用餐时,忽听导游招呼,大家来看,这就是云南“ 十八怪”中的一怪:“草帽当锅盖”。循声望去,灶头饭锅上真的盖着一只草编盖子,类 似江南的草巢盖,用手掀了掀,觉得更厚实细密,外圈簿,慢慢盘向中间,收成一个手可 抓捏的草把子。初看,很有点像尖尖的竹笠。
饭快吃完时,导游又笑着说:“马上还可以见到云南的另一怪”。果然,饭桌上最后 端上的一盆汤里漂着青菜叶。青菜在当地叫苦菜,也算是云南一怪:“青菜叫苦菜”。
其实,我们来云南之前,对“十八怪”趣谈中几怪,还是有所了解的。例如,“火车 没有汽车快”、“火车不通国内通国外”。我曾在报刊上看过有关文章,知道解放前云南 仅有一条滇越铁路通往越南,而且是窄轨,时速超不过30公里,自然也就没有汽车快了。
还有几怪,如“三个蚊子一盘菜”、“四只老鼠一麻袋”,则是听曾到过云南的同志 聊天时闲扯过,无非是形容蚊子、老鼠如何大了。印象深刻,自然也就忘不了。剩下的十 几怪,我们众说纷纭,最后只得请导游“裁决”了。导游却是一脸笑嘻嘻的说:“别急别 急,慢慢都会知道,像今天这样突然碰上,不是更有味道吗”?
导游“卖关子”留下的疑题,当天傍晚就解开了。
那时买胶卷时,店主举着一叠名片样的红色纸片大声招徕:“正宗胶卷,买一卷送一 张”。买了胶卷,我接过一张,只见名片上醒目印着“十八怪”的内容。有几怪,如“出 门天气变得快”、“脚趾四季漏在外”。我们到了云南,也算有了点亲身体验。其他所谓 的怪,如“石头当瓦盖”、“面条当裤带”,稍一解释,当然就明白了。剩下的一些怪现 象,只好仍旧去请教导游了。
导游见我们一齐围向她,笑着开启了话盒。
云南地处热带、亚热带地区,气候湿润,物产富饶。但是,由于受传统旧观念的影响 和束缚,过去许多少数民族耻于经商。所以,出现了“牲畜老死也不买”的怪现象,鸡蛋 也要用草捆好了卖。这种“鸡蛋捆着卖”,不能挑拣、不称斤两的习惯,这种看着牲畜老 死都想不到卖的现象,拿今天市场经济的眼光看,的确也可以称得上是一怪了。
云南边远地区的少数民族,过去文化落后,很多姑娘有吸烟的陋习,因此,出现了“ 大姑娘叼着旱烟袋”。由于抽烟,加上不少姑娘还喜欢嚼槟榔,牙齿受损发黑,就像脱了 牙齿的老太太,所以又有了“十七八的姑娘向老太”一说。
在西双版纳的途中,公路上常常可以看到披着杏黄僧衣、骑着自行车的小和尚,大多 数是傣族人。傣族男子的一生中,都必须有一段当和尚的经历。因此,“小和尚也可以谈 恋爱”,虽说也算是云南一怪,但在当地看来,却是正常现象。
至于“背着小孩谈恋爱”,据导游介绍,与云南某个少数民族的古老风俗有关,当然, 这种风俗也已成为遥远的故事。
在游览途中的一家商店里,导游指着云南特产“臭豆腐”说:“这就是名片上印着的 一怪‘豆腐发臭拿来卖’”。不过,现在“臭豆腐”的含义已完全变了。经过推陈出新, 它已成为一道名副其实的美食,成了备受人们欢迎的土特产了。
跑到另一处出售工艺品的摊位,她又介绍,“竹筒当烟袋”,也是一怪。不过,以前 竹筒里放烟叶,现在的竹筒式烟袋,已慢慢演变成一种古朴雅致,颇有地方特色的工艺品 了。我们同行者中,就有人饶有兴趣地选购了两件。
云南“十八怪”,今天当你来到云南,也许仍会听到人们笑谈争议。尽管这仅是一种 趣谈,尽管这所谓的“怪”大多已成为历史,但是人们还是乐于扯上一番。
我想,云南的今天是从昨天走过来的,知道一些过去,再来对比一下今天云南的新貌, 就有了一种比较。从这点上看,谈谈“十八怪”还是有其一定的积极意义的。
 (摘自:《游余找乐》作者:姚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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