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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杂记——甘肃、新疆行

        那些向往的事物就在眼前,除了作为游者在感慨它们的同时,自己又置身其中。
    因为它们的美丽和对心灵的震撼,不得不经历一些时日沉淀,否则轻易的倾吐,难免
    显出浮躁。譬如牛的反刍,一下吃的很多,必须经历咀嚼的过程。

        一、陕西掠影

        夜晚,合肥至成都的火车开始启动,到达兰州需要经过西安转车。车过河南进入
    陕西大概是第二天中午左右。陕西给予我的感性印象一直是黄土高坡、羊肉泡馍、油
    泼辣子、以贾平凹等为突出表现的西北作家群。贾平凹前期文字中的商洛文化描写曾
    经令我陶醉。陕西,从地理上说,是广大的。我所经过的陕西,只是陕西境内的一条
    线。目之所及,堪称皇天厚土。那些黄土有些是缓坡,有些积成山。比之安徽的淮北
    平原和皖南的崇山峻岭区别明显。两旁树木有的已经繁花灿开,白色、紫红的较多,
    但不知道名字。那些铁色虬枝,直立野外的树木,颇有形状。村庄里的泡桐树花开正
    盛。但陕西并不少山,华山就在西安以东120公里的华阴市,险要称绝,游人不少。但
    我只是经过陕西,在西安车站逗留几十分钟转往兰州。西安火车站乘客不少,在附近
    转转,留个影,然后继续乘车。

        西安,附著厚重悠远文化,历史中有重重的一笔,有机会是该好好看看。经过不
    少车站,却记得了一个渭南车站,虽然不大,因为读过贾平凹写的一篇《通渭人家》,
    想当然以为这里离通渭人家也许不远。

        二、兰州,苍肃中的美丽

        车到兰州是早晨,在这里已经有些时差的感觉。早餐后就去水车园、黄河母亲雕
    塑和中山铁桥、白塔山。黄河流经兰州市,兰州降水量少,这个城市的车流量不小。
    虽然我国东、南地方的城市已经花红柳绿,但兰州市内道路边的树木还是干枯的,没
    有发芽,干叶难免让人怀疑树木生命的存在。可是在黄河南岸边,兰州人引以自豪的
    滨河路数十里绿色长廊,却树木葱郁,鲜花盛开,锻炼散步的人群熙攘,蔚然成景。
    白塔山上明显尘土较多,摊点摆放的椅凳落了一层。

        4月5日,兰州当日气温较高,穿着的外套厚衣不得不脱下。所以街上行走的女性
    也显露出美丽的线条。

        兰州市的街道是干净的,虽然天空有一种灰蒙蒙的感觉。这里的夜晚霓虹闪烁,
    透着西部重镇的繁华和开放。兰州是中国陆地地理位置的重心,从地图上看一目了然。

        说兰州——苍肃中的美丽,不单指兰州,作为甘肃省的省会,这在去嘉峪关、敦
    煌之后,是一种回望中的发现和体会。

        三、雪中雄伟嘉峪关

        醒来只见窗外满眼空旷,荒野戈壁,两边可见泛白的盐缄。因为列车比前两个夜
    晚颠簸得厉害些,一夜没怎么睡好。车到酒泉感觉有雪花轻飘

        清晨的嘉峪关市显得非常冷静。宽阔笔直的马路,车少人稀。早餐过后,雪花大
    起来。抵达“天下第一雄关”的时候,大雪纷纷扬扬。陡立的城墙和门楼在大雪中愈
    发威武雄伟。“嘉峪关关城,在嘉峪关市区西南6公里处,位于嘉峪关最狭窄的山谷中
    部,城关两侧的城墙横穿沙漠戈壁,北连黑山悬壁长城,南接天下第一墩,是明代万
    里长城最西端的关口,自古为河西第一隘口。关城始建于明洪武五年(1372年),因地
    势险要,建筑雄伟而有‘天下第一雄关’、‘连陲锁钥’之称。它由内城、外城、城
    壕三道防线组成重叠并守之势,形成五里一燧,十里一墩,三十里一堡,一百里一城
    的军事防御体系。”在高高的厚城墙上眺望行走,崇仰、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四、遥远的敦煌

        敦煌是美丽的,不仅说敦煌有名闻海内外的月牙泉、鸣沙山,还有享世界盛名的
    莫高窟。而在我的旅途中,感觉敦煌又是遥远的。午饭后从嘉峪关出发,大客车行驶
    六个多小时才到。时间也许并不算长,但一路戈壁,渺无人烟,骆驼刺和大风,实在
    让人感觉空寂,视觉疲累。沙枣树和白杨并不多,路上的车辆也很少。没有看见小鸟,
    也没有野兔之类。间或看见一两个村镇,匆匆抛到车后。安西县,甘肃省的一个辖区,
    路经之处,实在感觉空旷、缺水。嘉峪关往敦煌,其实是沿祁连山往西。所见祁连山
    不高,但很有特色。一律没有植被。导游说,安西现在主要种植棉花,价格很好,每
    年收成还算不错。

        从嘉峪关往敦煌的公路,经过一块雅丹地貌,司机停车,我们跑去留影,风太大,
    头上的帽子吹到地上,紧跟跑着却撵不上。

        说敦煌是遥远的,这在从敦煌市去往敦煌火车站的时候感觉也很强烈。下午的时
    光,因为时差,七点多的时候,太阳还挂在西天,八点多,田野还清晰可见。一路戈
    壁、黑山,还是感觉空旷,荒凉。路两边没有什么作物,就是自然生长的矮草。使劲
    了望,也许可见若干羊群和放牧人在戈壁沙石中匆匆回家的影子。敦煌车站原来叫红
    柳园车站,记得早些年在《工人日报》上看到过一篇描写这里的铁路工人艰苦生活的
    文字。因为是夜晚,车站之外的小镇没有光顾,只是这个车站,作为戈壁中的建筑,
    设施和服务挺不错,作为远途跋涉的路人或旅行者在这里中转和经过,实在是寂寞感
    情戈壁中的绿洲。它离敦煌市两个小时左右的路程。也许是敦煌名声使然,敦煌旅游
    的海内外来者都很多。敦煌市虽然不是繁华,可宾馆设施、服务还是很好。

        五、清清月牙泉、煌煌莫高窟

        月牙泉和莫高窟离敦煌市都不远。他们的名气、历史传说不用笔者赘笔。月牙泉
    是富有灵性的、有趣的,是令人感叹的。沙漠高山间的一弯水,打动和感染了海内外
    的多少游人。鸣沙山上刀刃样细长、游蛇样蜿蜒的沙峰,月牙泉四周奇异的沙山走势,
    实在是大自然的绝妙构思。月牙泉边的鸣沙山不高,但登上去挺费力,尽管有人造木
    梯,爬上去还是要歇两次。时间还算早晨,太阳不很晒人,在沙山上眺望,晨风吹拂,
    心胸开阔。沙山经过风吹气流形成的奇妙造型令游人惊叹。而从鸣沙山上往下滑则别
    有一番情趣。沙漠是可怖、无聊的,在这里因为月牙泉,沙子变得有趣好玩起来。尽
    管整个脚陷进去,沙子灌满鞋子,也无所谓。在这里游人可以骑上骆驼,沿沙山行走,
    感受“沙漠之舟”的乐趣,倾听驼铃悠扬响声。

        月牙泉像一位清纯的姑娘,静静地守着环围的沙山。她在闹中取静,静中祈愿,
    无欲无求,不辜负这里的生灵子民。

        与月牙泉一样必去看的是莫高窟,敦煌的真正美丽,是因为她。她令多少朝拜者
    倾倒。而莫高窟的魅力是对懂得她、欣赏她的人的。与月牙泉相比,她太沉重,有些
    莫测高深。历史太久长,洞窟太多,在我感觉,虽然有历史,但很单调枯燥。单调和
    枯燥得就像讲解员一次又一次地不断重复着打开和锁上那些保护她的合金门一样。莫
    高窟是一本厚书,莫高窟是一门学问,必须有钻进去的人才看得懂。尽管有美丽的飞
    天。

        六、吐鲁番,葡萄架还没有叶茂果累

        到吐鲁番的时候又是早晨,五、六点钟的样子,大地还没完全醒来。明显的时差。
    从车站到市区,公路两旁是一座座葡萄凉房。维族人家在打扫院落。其实,就这样走
    进一家院落,聊聊侃侃,也很有意思。可是,导游安排,只有听从指挥,遵守时间,
    一个个景点看。

        关于高昌故城,您随“机”可查,历史和概貌不用介绍。有趣的是在高昌故城,
    几个兜售铃铛之类小物品的维族孩子。进了大门,有维族式毛驴车拉游客进去。两个
    维族女孩子,跳上车,开始套近乎,叫着“叔叔,买一个吧。”和她们聊聊,一个孩
    子自告奋勇:“叔叔,我给你唱个歌好吗?”女孩子唱的“大坂城的姑娘”,很有意
    思。她们的汉语讲话发音不是普通话,但很有味道。见我还不想买,似乎在生气,非
    常可爱。我们问她怎么不上学,两个孩子回答说是劳动课,不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真
    的,我们相视而笑,到这里兜售小物品,可能更能直接享受到“劳动”的果实。所谓
    的“西游记”中的火焰山,离吐鲁番也不远,听说夏天的时候更有火焰山的感觉。只
    是那些山下现在正修着什么建筑,把自然的东西破坏了。

        吐鲁番的葡萄沟,盛名可谓家喻户晓。可惜我们去的时候,葡萄树刚刚发芽长叶。
    在葡萄架的浓荫下漫步,随摘随吃的乐趣是享受不到了。“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阿拉木汗的心儿醉了……”那些熟悉的悦耳民歌在车内响着,让人浮想联翩。

        苏公塔匆匆浏览,下午到坎儿井。坎儿井的葡萄架不比葡萄沟逊色。这里葡萄的
    甜蜜也许是因为天山雪水的浇灌和这里人们挖掘坎儿井付出的汗水吧。

        七、感觉真正的天,感觉真正的地

        从吐鲁番到乌鲁木齐,是高速公路。人说不到新疆感觉不到祖国土地的辽阔。在
    新疆可以感受真正的天,真正的地。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两个多小时,感觉天阔地远。
    途经流传着美丽动人故事的达坂城以及盐湖、亚洲第一大风力发电站,到达乌鲁木齐。

        在家里,感觉新疆、感觉乌鲁木齐是一个遥远的地方,现在置身其中,有些许激
    动。与安徽时差两个小时,这里的学校晚上七点到七点半放学,街上上午十一点左右
    商店才热闹起来。有些不适应。

        新疆的民歌透着悠远自豪,维族的姑娘美丽多情。天山南北,风光迷人。天山积
    雪衬着蓝天白云,南山牧场羊肥马壮。上午到天山天池的时候,天空还飘着雪花,天
    池厚厚的冰冻尚未融化。南山牧场草儿还没有长绿。但遥远望去,那份静穆、旷阔,
    令人心胸豁朗。“我们新疆好地方”啊!

        乌鲁木齐二道桥大巴扎,是一个有特色热闹的地方。也很适宜旅游观光考察的人
    们购物。大巴扎夜晚的宴艺(自助餐兼观看新疆歌舞表演)不妨一去。

        八、累并快乐着

        旅途遥远,加上天气变化,有些感觉劳累。但套用一句话是:累并快乐着。因为
    旅游团队的集体安排,路途风景难以尽情欣赏。尤其是拍摄爱好者,难以随时停留。
    现在的不少旅游加入了商业行为,导游安排购物浪费大量时间。自然风景也越来越被
    现代建筑和人为制造所破坏。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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